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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20

    [连载]飞雪连天

    楔子
        柔软的柳枝随风曼妙的摇摆着,那样新鲜的绿色,仿佛从那油绿的叶片上,映出丝丝春雨的水气。还未入夏,日头就开始毒辣,秀气的绸伞怎能挡住阳光的荼毒?雪儿不禁轻叹。玉手轻抚额角,挥去几分汗气,颦着眉,却又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作为小姐房里的大丫头,日子是及其忙乱的,难得领命去买糕点,怎能这么快便回去受累?
        得得哒,得得哒……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惹得雪儿心中好奇,回头看那大官道上,到底何人,赶路赶得如此的急。远处一个鲜亮的红色人影点,一点一点的慢慢放大,只见一个翩翩公子满脸风发,眉目含笑,那样高兴的策马而来。雪儿侧了侧绸伞,偷偷的窥视着这青年越来越近,直至骏马奔驰而去,留下迷蒙的尘嚣,和吹起的白纱裙角,收也收不回的目光,便随着红色的身影,飞奔而去了。半晌,雪儿撇起嘴角,收回放肆的眼光,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傻,便轻轻的笑了起来……
     
     
    手拎糕点的雪儿,远远便瞧见了府门上掌了灯,心里知晓可能是贵客到了,便紧赶几步从侧门快步进了园子。不知小姐要不要跟着一块儿宴客,如若也要跟着入席恐怕免不得一阵打扮,自是离不开她打点,唉,想来又是一阵忙……进了荷苑,赶忙掏出帕子拭汗,迎面只见春儿正端了脸盆出来。雪儿冲她一笑,哪知她仿佛见都没见,擦身就大步趟过去了。雪儿僵了僵,便也回身要走,哪知身后听得春儿鼻子里出起大气:“哼,别以为平日里小姐宠你,你便想怎么就怎么,可以对我们这些小丫头们吆五喝六!你这样半天偷闲,哪天你不得势了,可别怪我们不给情面!”雪儿听得,觉得甚是好笑,便也不那么急着回小姐房了,慢慢的舒展着腰身,步步如莲的轻踱了去。
        越离小姐房里越近,就越能清楚的听见小姐又在细着嗓子训斥人:“你这梳的也叫头?怎生把一个小姐闺秀梳成了个淘洗嬷嬷!这样无用的手,留得干甚!”雪儿颦眉,心疼小姐训斥小丫头,却又怕自己进去趁着火头变成炮灰。无奈,终是心软,进去接下梳子,忙劝到:“小姐莫气,雪儿把点心买回来了,有今天福喜斋新做出的花式,等宴席撤了,婢子去泡壶好茶,与小姐品尝!今日居然要小姐也出席宴客,想必是老爷哪位的贵人,让老爷如此以礼相待,小姐不好奇此人是何等风采?”雪儿双手翻飞,灵巧的变幻手型,一会儿功夫小姐的青丝便像云朵一样飘逸出不俗的造型,“我从园子经过的时候,看见今年池子里的荷花生的真好,明日我问园子里管花草的家丁要几只,插到小姐房里来,也不枉小姐的闺名里也有个‘莲’字,小姐意下,如何呢?”一边手里没停,一边脑子转的飞快,雪儿刻意东一言西一语的让小姐分神,看小姐面色缓和,偷偷向后摆手,让受了惊的菱角丫头悄悄退了,免得小姐想起又是一顿好骂。
        等收拾妥当了,只见夫人带着两个下人进了来。“若莲,今日你父亲的昔日好友刘大人带着儿子来咱们府上,看这番阵仗,怕是要小住,你和可莫要怠慢。这可是朝廷宠臣,只能交好,不能结仇,可不要耍起小姐脾气,给了人家难堪。”若莲小姐,当真是纤弱娇美,上前搀扶母亲,似笑还嗔的看向夫人,说不出的风情:“母亲,女儿哪有这般木讷,自然知道贵客不能怠慢,母亲放心好了。”
        雪儿从菱角手里端了茶,奉上桌给夫人小姐,身上的梅花香味引得夫人侧目:“这是哪个丫头,生得这样白净?”小姐端起茶盏:“雪儿?她不就是冬天倒在府门外的那个女孩儿家么?我收在手边了,倒是灵巧,女儿甚是喜欢。”夫人略一点头,若有所思,不再追问。
        门外丫头一躬身,“夫人,小姐,老爷和客人等着开席了。”“知道了。”
     
     

    “秦小姐,适才听得世伯讲,小姐绣的一手好女红?”雪儿本想趁着大月亮,在园子里躲躲清净,哪成想撞见这等好戏,呵呵……小姐要是知道了,恐怕又是一顿训斥罢。不知小姐对这刘江航又是什么心思,少不了又要戏耍好久就是了。“世兄过奖了,若莲自幼学习女红,如若不精,那这些年月的功夫,岂不白费?”说完这个,小姐肯定会抖出我给她绣的西番莲帕子,铺在凉亭石凳上坐下。果然不出所料啊……
        雪儿无声轻笑,依在山石后边,掏出一包杏脯。正在雪儿看得津津有味的当口,山石暗影里,伸出一只手,一把抓走大半杏脯。雪儿一惊,回过头时眼睛里寒芒直闪!何人站到身后,自己竟毫无知觉!身后的人见雪儿眼中的冷然,也甚是惊诧。这,明明就是杀气!楚天一脑中急转,小小秦府丫头,竟有如此胆识,我欲惊她,她怎地没有喊叫,反而用如此凌厉的眼神瞪视来人?雪儿看见来人身着的有些熟悉的红衣,缓缓的笑了,眼中的冰霜倾刻化为兩汪春水,荡漾开来。这样空灵动人的一双眼睛,登时让天一一阵呆傻。自觉有些失态的雪儿,板不住笑靥让她有些羞怯,垂下眼抚了抚发烫的脸,轻轻的擦过天一的身畔,云一般飘走了。天一失神的望着雪儿飘忽的影子,傻笑了起来,等到连影子都看不见了,才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刚要转身,觉得余光看见袍子褶里,好像有个东西,手一捻,竟是朵新鲜的梅,晶莹剔透,暗香阵阵。快入夏了,这梅,哪来的?
        “谁?!”这刘江航,总算发现暗处有人了。
        “是我!”
        “表哥?”秦若莲有些慌乱,未曾想楚天一也在。
        “哦,若莲表妹,你也来赏月?”
        “是……是呀,刘世兄说想到花园赏月,请我带路……”
        尴尬的气氛流转,天一觉得浑身不自在,便要告辞:“表妹,明日一早我还要和伯父谈一谈两家约定的事,先告辞了。”说罢一拱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若莲心知两家的约定,即是她与天一的指亲的事,唯恐是因撞见刘江航有了误解,让爹知道,便也急匆匆和刘江航告退了。
        偌大的园子,只剩下傻愣的刘江航,和嶙峋的怪石影子…… 
     
     
    漫步在庭院连绵,楼阁错落的秦府,抚过园里的珍奇花草,袅娜的走向拾芳苑,那里的假山后,种
    了大片的玉簪花。玉簪花,雪儿眯起了狭长的眼,嘴角一撇,似笑非笑,左眼眼角下的泪痣都仿佛讥诮
    的往上挪了挪。自从盖了这园子,老爷就命人在这拾芳苑种了满苑的玉簪花,然后隔三岔五的就在这园
    中逛景赏花,其间谁都不许打扰。哪知没多久,一场莫名大火把园子烧了个精光,尽管老爷心疼万分,
    但是什么都没说,重新修葺了园子,但是再也没踏入过拾芳苑,再也没命人种过玉簪花。哪知无心插柳
    ,这假山后没人打理的空地,来年春天玉簪偷偷的开了满地。
        角落的树下,洁白的玉簪簇拥着一块石头,轻轻掀起,底下露出一方素帕。雪儿努力压抑心跳,细
    瘦的手腕一抖,帕子雪一般白,上边,什么都没有!
        雪儿眼睛登时大睁,嘴角紧抿,手如落叶一般战抖!紧咬牙关,攥紧丝帕。雪儿失魂落魄,脚步不
    稳的走出拾芳苑,出了小门,捋了捋发鬓,恢复了常态,只是如若仔细看看她垂低的脸,才能发现她深
    锁的眉头和紧咬的银牙……
        晚霞褪却,夜色苍茫,箫声哀婉,断人肝肠。端完温水给小姐净手,便持着方巾恭立在旁。“明早
    爹爹要商量我和表哥的亲事,想着跟厅里差使的人打听打听。谁吹的这劳什子,响了一夜了!”扫见小
    姐脸上嫌恶的表情,雪儿本就有些冰冷的眼神中又寒了几分,嘴上微笑应承。打点好小姐房里的一切,
    雪儿放任思绪回转,可能是这响了一夜的箫声,让一向隐藏至深的自己,今日有些控不住悲凉的情绪罢
    。提了盏宫灯,信步庭院,寻着箫声,任那单薄的身影,消失在低垂的夜幕中……
     
     
    箫声不绝,丝丝如缕。如此萧索哀婉的声音,居然是从兰咏斋传出来的。那……不是表少爷住的地方么?那样意气风发的人,怎么会有这样凄凉的心境?雪儿心中疑问重重,双脚也忍不住向兰咏斋挪去。
          楚天一早就察觉角门后的来人,拥有这样轻盈步履的人,恐怕自己不是对手罢!既来之则安之,如果此人要对自己不利,恐怕早就动手了。少顷,果然从角门后施施然出现一条绰绰隐隐的白影,看见了宫灯映的有些苍白的那张小脸,天一一怔。原来是她。似雪的肌肤被宫灯照的有些透明,嘴角抿的那样用力,怎么也不见上次冰雪初融的笑靥,蛾眉深锁,初次见到的灵动的眼波也不见了,有些失魂落魄的眼神竟荡漾着几分水气。箫声戛然而止。
          “姑娘哭过?”虽然知道这很唐突,但是一触及那双眸子,天一便忍不住开口了。
           雪儿漾开一抹笑痕:“未曾。”还好还好,她应了我。清了清嗓子,天一尴尬的看着雪儿嘴角那几乎寻不见的弧度,有些憨傻的跟着笑了。
          “姑娘有心事?”唉,真是愚笨!人家姑娘的心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说给我!问这做甚!
          看着天一满头大汗,面色通红的天一,雪儿轻轻浅浅的笑了起来。“嗯,一位于我甚是重要的人故去了。”抚了抚袖内的白帕,雪儿眼神一片黯然。如果母亲痊愈,帕子上会绣一枝万寿菊;如果母亲病体甚危,帕子上会绣一枝杜鹃;如果母亲……天一完全呆傻的看着一串晶莹,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从那双动人心魄的眼睛中跌落。胸口充塞堵闷的是什么,压抑的喘不上气。完全无法动弹的天一,脑袋里此刻乱成一团。
          两声叹息同时响起。雪儿面色如水,不波不澜的走向面前的兰花圃,蹲下身来。雪儿抚着稚嫩的兰花瓣,脸上泪迹未干,亦不去拭,一抹有些讽刺的笑飘忽在哀戚的表情之上:“表少爷,何时和小姐完婚?”老爷不会把小姐嫁给他的,全府都知道。老爷需要刘大人的支持,刘江航才是老爷中意的女婿。
          这一句话,冷水般把天一浇了个透心凉,“母亲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照顾若莲表妹一生一世……”万般失落的说着恼人的事实,话到最后,变成了心虚的嚅嗫。
          半晌,谁也没有再说什么。雪儿脸上泪痕已干,薄布冰霜的脸上写着疏离,从兰花圃边优雅起身,冲着天一盈盈一福,“表少爷,叨扰了,奴婢先行告退!”说罢提起宫灯,擦过听见此话一脸铁青的天一,落落大方的款步向来时的角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徒留下紧握双拳的天一,和漫天闪着孤寂光芒的星斗……
     
     
     昨日还亭台水榭,辉煌奢华的秦府,一夜之间便成了一片焦土。
          当时,秦老爷绑架楚天一的计划刚刚完成,还没来得及实施。插着满头玉簪花的雪儿,面如皓月。坐在不远处的大柳树上拭剑,雪白的衣裙,满头垂下的乌发,满树的柳枝,被风吹的些许凌乱。撇了一眼秦府废墟,讥诮的弯了弯嘴角。秦老爷一世风流,那楚家夫人,竟然也是他年轻时的爱慕者之一。旧情难忘之下,临终居然让自己的儿子发誓照顾秦若莲一辈子。秦夫人对秦老爷的过往一清二楚,秦老爷需要依靠秦夫人的家势,秦老爷便乖乖听话,把楚夫人,以及许许多多的女子,断的干干净净了。
          这时谈起楚夫人,秦夫人的口气便又不好听了起来。雪儿觉得有趣,便端了茶点推门进了来。
          秦老爷瞠大双眼,抖着手指向雪儿:“你……你是怎么进来的!”雪儿无视,径自摇曳的走过去把茶点都放下。轻轻绽开媚惑的笑,冰凉的眼波却飘向了秦夫人,蔑然的,抚了抚头上插满的玉簪花。
          玉簪花!秦氏夫妇登时恍然。“你到底是谁!白月凉是你什么人!”秦夫人恼火,疑惑这样新鲜的玉簪花是从哪来的,自己明明斩草除根了呀!秦老爷只是怔怔的看着雪儿头上洁白的花朵,面无表情。
          “奴家白雪妃,那是家母的闺名。”雪儿落落大方,恭而不亢,礼貌的冲着出神的秦老爷颔首。秦老爷登时惊醒,复杂的看向雪儿,眼中质疑和悔恨交织。秦夫人责压根紧咬,浑身发抖。
          “孽种。”秦夫人这轻轻一声,让三人眼中同时绽放了杀意!
           ……
           得得哒,得得哒……
           又是这熟悉的马蹄声,雪妃凄迷的眼神,望向声音的来处,还是那熟悉的红影,还是那风发的青年。
           再看看自己手中冰凉的剑,和不远处那一片晦暗的废墟。还有,手上,似乎还未洗净的鲜血。
           楚天一早早的就看见树上那抹怦然的白影。但是已不能用那种窘迫羞怯的眼神去看了。
          “秦若莲在南湖小舟中。”雪妃眼神苍茫,平静的对视着天一眼中的质问与愤怒,轻轻的飘忽到天一的马前,抽了一朵鞍袋里怒放的白菊,凑在鼻尖嗅了嗅。
           天一俯视着雪儿发间插满的玉簪花,知道只要一只手就可以结束这个魔宫女主的生命。但是天一瞪大的眼睛里憋得充满了血丝。手也没有动一分一毫。甚至无法轻抚她的发丝。天一绝望的想。
          嗅着白菊清雅的香气,雪妃闭上了眼睛,轻轻侧首微笑着,绽开一脸的幸福恬淡。杀了我,杀了我,我便不用背负着仇怨,我便不用背负秦若莲这个活口的自责,我便不用承担那长生殿大公主的责任,我便不用……看着秦若莲和你长相厮守!!!
          这画面静止了那么那么久,直到天一的一滴泪水,打在了雪妃手中的白菊花瓣上。
          罢了,罢了,罢了……
          白影腾身一跃,消失在了一片尘嚣,头也不回。身后散落的白菊的花瓣,一片接着一片,好似谁失落的,斩也斩不断的心事……
     
     

    冰凉的月,冷冷的撒下锐利的光。怀抱着一捧白菊,白雪妃眼中空茫。闭上眼,脸颊蹭着白菊幼嫩的花瓣,闻见那清冽香气。银色的月光反射着雪妃脸上的一行泪痕,变得消瘦的脸庞被镀上一层蓝蒙蒙颜色。他为她流泪了。泪痕犹在,哀戚一笑,把脸和花朵贴得更近了些。
    夜色下,巍峨的白色宫殿延绵至了山谷的尽头,云拂溪水潺潺淌过汉白玉九曲桥,在星陨湖里泛开粼粼波光。白莲袅袅的在清风中招摇,荷叶时不时翻起一片白绿,鹤唳由远及近,优雅的划过湖面。大片大片的玉簪花在殿前静默的绽放。长生殿,圣洁,却又是那么清冷。
    “雪妃,你触犯了戒律。”姐姐的冷脸,许久不见,居然这样亲切了。雪妃扬起暖暖微笑,抖落一怀白菊,双手环上白影燃的脖子,腻在她的怀中。白影燃没有白雪妃美的细致,倒有三分像秦若莲的圆润。抚着妹妹长及膝窝的长发,影燃空洞的眼中,闪着那样温柔的慈爱,“何苦要去报仇?一夜夫妻,你指望他对阿娘负什么责,自作自受罢了。”
    “阿娘临死,只此一个心愿……”
    “又怎地!谁要她犯戒动情!以后,莫要再只身犯险!”蹙着细细的眉,哀伤眼睛反射着月亮的光华,盈盈流转,隐隐水光。“情,乃世间第一利器,伤人伤己,自古谁又能在这个情字上说自己不败?傻妹妹,忘记楚天一罢!”
    “怕是想不忘,也不行了……”看着散落一地的白菊,雪妃眼神散乱,淌下泪来……
     
     

    冷月,芳树,玉箫,烈酒。记得那一缕销魂的香,记得那夜忽如春风的笑,记得那朵莫名而来清灵的梅,记得那忽如其来悲伤的泪,记得大柳树上飘飞欲归的白影,记得嗅着白菊的哀绝的发顶。白雪妃,你终是在我的心头上,镂下了这样不可磨灭的一笔。
    秦若莲醒后,嘤嘤的哭,恨恨的骂,骂着如何给雪儿如何如何好处,骂着雪儿如何如何惨绝人寰杀她全家。为何白雪妃独留秦若莲不杀呢?斩草不除根,任哪个江湖人都不会犯这等错误,即使是正派!
    猜不透。
    石凳上,躺着一大束干萎的白菊。这是从楚家埔花窖里新培出的白菊,雪月。快马加鞭,赶在花还新鲜的时候,想送与雪儿,博她一笑的。惦念着前两日那晚,提及与表妹的婚事后,那抹冷然的笑,时时想起就是一阵没来由的心慌,仿佛随时她就要脱手飞走似的。咳,说甚么傻话!她本就没在他手中过!如今也已然飘飞远去了……
    在那回眸一笑中,在那冰雪消融的眼神里,你可真心?那日你遗落的梅,我藏于书中,如今放在了我的案头。那日你摄我心魂,我便开始躲着表妹,不愿想起母亲遗愿,如今你不但走了,害死秦家上下,还独留表妹活口与我,这是何故?那日,你有为何留下顶心空门给我呢?你,在剜我的心啊……
    说相思,问相思,枫落吴江雁去迟,天寒二九时。怨谁知,梦谁知,可有梅花寄一枝,雪来翠羽飞。
    雪儿,你在哪?

     
     
    名门正派,集结人马,再次围剿长生殿。可笑。白雪妃茕茕立在大殿围栏边,睨了一眼压坏大片花草的死尸。看着殿中女官熟练从容的处理尸体,雪妃不禁长叹。这就是人人称颂的正派人士?烧杀抢掠,只因她们是不肯同流合污的强大存在?
    凭栏而立,白雪妃尽显疲累。这些人,这江湖,这世道!她把愤恨的眼神射向茫茫苍穹,恨苍天无眼,不辨是非,恨穹庐无泪,不悯世人!老天爷!你可知这长生殿,拢的都是这家家户户丢弃的女人和女婴!这些浩瀚正气的人士,杀害的都是世间最最可怜的女子!罢了,罢了……
    极目远眺,仿佛那目光要飘出谷去,飘飞到某个不知名的所在,望着望着,眼神溢出温柔,流泻思念,转动着一点点惧怕,还有些窘怯,更有些哀绝,似要把人溺死在这百转千回的柔光里。
    得得哒,得得哒……
    马蹄声声,急促催人。白雪妃听得这急促的马蹄声,蹙然长立起身!寻着声音所来的方向,焦急的眺望!接着踏着慌乱的脚步,飞而般的奔下殿前的长长阶梯,身上的白纱衣摆凌乱飘飞,发丝在面前乱舞,急急的奔向谷口的大道!
    素问策马而归欲看殿阁有无受损,哪只刚一进谷口,一个白色身影就如箭矢一般冲向了马匹!人仰马翻之后,白影倒卧在了地上,素问安慰罢了惊马,连忙下马查探。“小主人!”翻开衣衫的遮挡,露出了白雪妃,失魂落魄的脸庞,目光哀惋而又呆滞,泪如泉涌。“不是他……不是他……”
    “唉……”盲眼的大主人白影燃,由侍女搀扶,缓缓而来。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抚着妹妹泪湿的脸,生怕碰碎一般的紧搂入怀。“莫要再这样了,去罢,想他,就去罢!”说罢,两行清泪直淌进了雪妃的脖颈中。
    听罢这句,白雪妃眼中刹那间就亮了起来,荡漾出那样欣喜的眼神!仿佛一夜开遍的梨花,温柔妩媚,流光溢彩!“去找他!去找他!”
    抚到妹妹山花般烂漫的唇角,和春水般暖融的面颊,不舍又心疼的白影燃,施施然绽开了一朵忧愁却又高兴的笑:“对,去找他!”
    夕阳余晖,无限黄昏。血色的霞光,拢在了姐妹相拥的轮廓上……
     
     
    原本寂寂无名的楚家埔,如今成了武林各派争相巴结的的新宠。这晚张灯结彩,觥筹交错,为的是楚家独子的婚事。喜宴从华灯初上一直延续到深夜。没人注意原本应该洞房花烛,春风得意的楚天一,拎着合欢酒的酒壶,往后院花窖方向走去。是阿,来宾贺喜,贺的是楚老爷如虎添翼,得了个拥有巨额遗产的好儿媳,主角是武林新巨头和金山,他?怕是无人问津罢!
    凌乱的步伐和麻木的眼神,这样憔悴寂寥的身影,谁能知道这是曾经嫌疑怒马的飒飒少年?恨恨的扯下一个红灯笼,血丝满布的眼睛,直直的瞪着灯笼上燃烧起来的的红囍。无能!无能!摸着怀里的白瓷小瓶,感觉靠近小瓶的胸口里钻心的疼。哀戚的仰视天上的圆月,这夜的月,发出一种粉白的光,温柔的洒下来,仿佛带着暖融融温度。伸出双手,仰面沐浴着仿佛温暖的月光,眼角什么晶亮的东西掉落了下来,下坠,下坠,融入尘埃。
    一阵丝竹之声,从小竹林缥缈而来。长相思。天一猛的惊醒,纵身而去!跌跌撞撞的奔入竹林,一抹飘逸而又熟悉的白,安抚了他心中辗转的疼痛。“你来了。”天一揪紧身上枷锁般的红袍,苦涩的问了一句。雪妃张了张嘴,看见他身上的喜服渐渐模糊,一个字都说不出。人依旧是那个人,但是红袍已经不是昔日那件普普通通的红袍了。
    远处温柔的月亮,那样干净而明亮,竹林几棵顶梢的竹叶,拂过月影,夜晚的习习凉风,轻轻摇动竹子,一片暗绿之中,那孤傲美丽的白影显得那样遥不可及。“当初留下秦若莲性命之时,我就已经知晓会是这个结果了。”呵,同样苦涩的语气。已经窥见结局,为何又要千里迢迢的品尝苦果?傻雪儿,莫不是,对于男人还有一丝期盼罢!对天一再次扬起那抹冰雪消融的笑,落落的走向他,接过他手中的酒壶,“你可是真心娶若莲小姐?”“我真心,可是我的真心里装的是别人!”有些歇斯底里的低喊,双手有心拥住那他心心念念的身影,但是如今的他,有甚么资格去拥有她!
    听罢这句,雪妃嘴角的那抹笑,僵住了。欲说还休,眼波流转,欣喜而又忧愁的,雪妃灌下一口烈酒。“足矣,那么,忘了我罢。”背对着天一,雪妃一步步的往竹林外踱着。
    “为什么!爹逼着我娶表妹,为什么你也让我忘了你!”残忍,这个人世,剩下的就只有残忍!
    雪儿足下一顿,轻叹,“我是长生殿的人。”
    天一如遭雷击,痴傻傻的看着负手望月,似要归去的人儿。
    “下月十九,你就要领着楚家埔的人跟随武林正派剿杀长生殿。”雪儿丢下酒壶,“我们注定不能相守。”
    白色的身影缓缓消失在竹林深处,就像生命从身体中丝丝抽离,掏出怀中的白瓷瓶,眼中留下两行血泪,缓缓仰倒在地,绝望的,把一只手伸向那温暖的月亮……
     
    未完待续
    July 08

    世界杯

    从不看球的
    但是世界杯不知怎么就如此关注了
    看了才知道其实我还是认识很多球星的
    塞黑走了
    韩国走了
    阿根廷走了
    英格兰也走了
    剩下德国意大利两个还拼了个你死我活
    庆幸的是葡萄牙终于被干掉了!
    c罗 这个我仇恨着的男人 你连累了菲戈
    本来我是喜欢菲戈的 但是c罗偏偏跟你是一队的
    抱歉了葡萄牙 不给你们加油不是我造成的
     
    我的阿根廷
    你们的保护神马拉多纳在你们哭泣的时候没能跟你们在一起
    你们不要怪他
    同样孩子一般的一个人
    对于一些事总是喜欢孩子气的处理罢
     
    好了 折磨终于要结束了
    衷心的祝福意大利夺冠
    March 25

    越来越哏儿了

    老陆为了一个白烨较真了
    真够扯的
    白烨干的那些事大伙都知道了
    白烨现在博客一关头一缩没影了
    老陆动了肝火
    本来人家韩寒是想借着白老头让小徐多看他几眼的
    老陆一冲上去
    又让韩寒给逮住说了事儿
    韩寒本来正愁白老头关了博客没处表演呢
    老陆冒了出来
    嘿嘿 这鬼小子
    又借着老陆让小徐多看了他几眼!
     
    要说哏儿的还在后面
    谁说韩寒没人管教来着?
    我忘了
    但是后来一个没人管2号冒出来了
    卷街出场带灯光
    一看 哟 不是别人阿
    老陆的儿!
    哈哈哈 这家伙
    煽情的要命
    爸爸爸爸我爱你的
    看的我这一身鸡皮疙瘩
    小陆有意思阿 红小兵红卫兵全上
    知道要被臭骂把评论给关了
    韩寒乐了
    嘿嘿嘿 老徐又有的看了
     
    最有乐的最后就出场了
    已经都老高了还充愣头青
    居然250的拿法律给朋友出头
    我说法律是你家颁布的是不是
    这么庄严的东西你拿来泄私愤
    你能 你真能
    你朋友本身就不是完全占理的那一方
    他也卷了街 说众网友是红卫兵
    你出头你拿你自己的本事
    拿法律当流氓手里片砍这就不光是rpwt了
    这一告不要紧阿
    这下把韩寒这小子给美的的阿
    哇哈哈 老徐你这回不一直看着我都不行了
    March 19

    喜宴

    老邻居家的大姐姐出嫁了
    去的时候真的是高兴阿
    这次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觉得伟出嫁时的感觉又回来了
    我忙前忙后
    累也值了
    直到典礼正式开始的时候
    我心里开始发慌了:
     
    原来逢年过节去串门的姐姐
    也许以后要再见面就难了
     
    司仪主持的时候
    看着姐姐变得美丽的脸
    渐渐变得模糊了
     
    没人看见我流泪
    因为大家都在朝台上看
    但是我觉得真的是难受
    一方面是看见了姐姐有了好归宿的喜悦
    一方面是以后难见面的一份牵挂
    在我心里拉扯着
     
    快快的抹掉流下来的水分
    跟着大家
    鼓掌
    March 13

    看热闹

    最近的网络生活真的很八卦~吼吼吼~
     
    首先看见的众人“围殴”凉爽爽
    吼吼吼~介个银真是不简单阿
    居然把《NA NA》看图说话后谎称为自己所写……
    正是这位无耻的大姐引发了我对于网上的纷纷扰扰的兴趣……
     
    群架一
    凉爽爽这位无知且无耻的大姐
    在天涯上引来了众多的口水
    其中提到了GJM和酵母
    所以
    活儿来了
    百度去
    百度网页完了接着百度知道
    来回一通查
    吼吼吼~叫偶查到了群架二
     
    群架二
    菊花教之战
    这让偶想到了拜月教-.-////
    这个郭敬明同学
    偷了许多知名动漫的骨架
    用他“无比忧郁与华丽”的文字修饰了一下
    火了
    无数四迷与菊花教之间的征战
    就此打响……
     
    群架三
    在指责凉爽爽的同时
    动漫迷们翻出另一无耻人物曹志林……
    此老头确实也真是动到偶的心爱之处了……
    《棋魂》
    偶之心爱
    这是我至今为止所看漫画无法超越的了
    这位曹大爷居然抄袭
    活该被卷死!
     
    群架四
    因为看见菊花教之战
    偶去了新浪博客
    想去看看GJM的博客怎样、有无受灾
    结果无意之中看到了韩帅在卷一白姓老头
    吼吼吼……偶又有事干了!
    真好
    看到韩帅卷人还是蛮爽的哦
    白闹头都快变成煎饼果子鸟~吓的连博客都关鸟
    要不是韩帅卷白闹头
    还真不知道还有这么大的人去看《上海宝贝》
    边看边yy哦-.-////表脸……
     
    群架五
    去了新浪博客发现那里真是看热闹的宝地哦……
    一些纷扰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郭德纲跟于万海叫板
    还有汪洋崩溃似的咆哮缘由都在那一个视频里
    看个真真切切~
     
    群架六
    这个就是顺带看看后续发展了
    陈导演的无聊之极被胡小哥给调侃了
    新浪博客有有关于胡小哥的一些回应
    吼吼吼~胡戈馒头那事最有乐了
    还有洪晃对于陈大倒的事的一些哭笑不得的看法
     
    吼吼吼~
    去看热闹鸟~
    February 27

    不知归路

    也许我今天碰触到的
    就是真正的生活
    如此的无奈
    却又不得不接受
    像是饥饿时出现在面前的苦果
    那样的酸涩苦楚
    但是为了充饥
    再难以下咽也要入喉
    我无措的静静等待
    等待难过的心情平复
    因为我只是尝到了生活那无奈的滋味
    却并没有学会如何处置
    据说无数个这样的无奈拼凑起来的
    就是生活
    然而即使这样无奈的生活
    我依旧要无奈的接受
    February 21

    悄然降临

    那一刻
    幸福如此突然的降临
    短短的只有两秒钟
    之于我
    已是心花怒放
    February 18

    希望能养狗狗……

    早先家里有院子的时候爸爸就曾经一口气养了7只狗狗
    现在住进了楼房
    母后大人就不许家里再养狗狗了……
     
    发现偶异常钟爱长吻的狗狗
    比如说苏牧、拉布拉多、黄金巡回、哈士奇、萨摩耶……
    觉得长吻的狗狗看起来眼神都比一般的狗狗精神!
    那天广域上居然有人把我最钟爱的小哈说成阿拉斯加雪橇犬!
    真是令人发指!还说不是西伯利亚!那不是西伯利亚还是什么啊!
    7456!当场给他戳穿!(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最爱的还是小哈和小萨温暖的被毛~恶呵呵~
    小萨的被毛就不用说了~白乎乎毛茸茸~最爱就是它这一点~
    555~小哈的活动量忒大了……又不是十分听话的犬种……
    这点就比不上小萨……
    但是要论外形小哈绝对是拉风至极!觉得很像狼!
    适应能力也好!
    不稀饭波斯猫一样的小哈……(小哈的瞳色有时会出现不一致的状况,图库中有一张红底的就是这样)
    觉得两边不一样别扭……诡异的很……
    爱死小萨的眼神!因为脸型被称为永远微笑的狗狗~
    小哈比较调皮~
    如果你家有什么值钱的东东一定要在他下毒嘴之前藏起来
    沙发就表买真皮的鸟~鞋子是最需要藏好的东东~
    还有
    如果你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带小哈出去玩
    那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养了
    因为小哈是天生多动症患者
    你要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他霍霍
    劝你还是趁早死心……
    觉得生活枯燥和缺少活力的筒子们注意鸟
    小哈绝对是你们的良伴~
    他会让你的生活充满紧张刺激
    三五不时的给你出点小状况
    若是你家有院子可能会因为围墙太矮而让他跑出去逍遥逍遥~
    要是觉得家里安静的筒子们也注意鸟
    他时不时的会发扬超女想唱就唱注意客串狼嚎一小段助兴~
    这个力气小的筒子们还要注意~
    带小哈出门玩的时候千万要把手中的“缰绳”拉紧!
    你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拖拉进行曲吧?
    ……
     
    好想养狗狗……
    February 13

    真倒霉……

    昨天晚上的事……
    一个礼拜之前吧……
    我表姐加我进了她所在的大港油田的几个群……
    本来认识了不少人觉得很高兴的……
    但是不幸的是……
    认识了土豆……
    我是真服了他祸头的本事……
    居然跑到苦闷注册了一个那样的破ID……
    一眼就让薯片看见了……
    居然还发帖叫了我们……
    这个帖继而又让小天儿、风筝都看见了……
    还把我老姐从睡梦中给拎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欲哭无泪……
    希望再去苦闷的时候ID已经让哪位大大给删了……
     
    T.T
    February 03

    终于回家了~

    还是老姨夫够意思~
    送我们回来的~
    但是坐上车我又有种买一瓶农夫果园的冲动……因为下车了就可以直接喝了~
     
    过年又海捞了一笔~恶呵呵(金牙闪一下~)
    今天无聊的接受了几个人的Q请求~
    结果决定以后Q都少聊!
    要么是搞点人口普查要么是扫黄打非重点对象……
    看来要用Q交朋友已经是不可能的任务了……
    还是继续游荡在各个空间丢手绢吧……
    January 06

    祝我生日快乐!

    恶呵呵~
    22年的今天确实是个邪恶的日子瓦~(阴历阴历~)
    也是今天来了客人问起我的生日才猛然惊觉今天是我生日的……汗……
    觉得好像也没长大懂事多少……
    长这么大真不易瓦……555……
    但是觉得我的性格比起偶老姐可是开朗多拉~(也可能是比她傻的缘故……)
    恶呵呵~
    别管怎么说
    还是
    祝我生日快乐呀!
    January 02

    索布拉杰

          2003年9月22日,查尔斯 索布拉杰因26年前的两桩杀人案在尼泊尔的加德满都被捕。索布拉杰是一个臭名昭著的连环杀手,尽管他在泰国、印度和尼泊尔等地所犯下的50起杀人案(被害人大多为年轻的背包客)几乎确凿无疑,但却从未因此而被判有罪。当他终于落入法网时,索布拉杰却逃过了在泰国的审判和死刑,狡猾的他设法在印度被判20年监禁。他在狱中竭力讨好伊斯兰恐怖分子的领导人,并在释放后前往巴黎获得法国国籍(他的母亲是越南人),开始向塔利班和巴基斯坦境内的其它伊斯兰圣战组织提供武器。本辑节目将通过他的妻子香塔尔、追踪他的警察和外交官、他的武器交易同伙以及索布拉杰本人的视角,讲述他的童年故事、监狱生活和犯罪经历。_《Discovery》
         
     
    索布拉杰,听说他是位迷人的男子,亦是一个杀人天才
    他风度翩翩,温文尔雅
    甚至一个只是和他通过电话然后有一面之缘的女子都会倾心于他
    是危险的同时又是迷人的
    热情,慷慨,说话体面
    他是绅士
    是女性心目中的理想情人
    但是他确有着蛇一样冰冷的血
    他杀人如麻
    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手里
    但是他是只狡猾的狐狸
    没有人能拿出他杀人的证据
    逮捕他的罪名都是一些和谋杀无关的罪名
    这期Discovery我完完整整的看过了
    不得不承认
    他是一条长着美丽纹路的响尾蛇……
    January 01

    新年快乐~

    现在
    过去一年烦的事都让他去死去死吧!
    December 26

    果然……

    今天询问了老姐对于bleach的观后感……
    果然不讨她喜欢……
    因为这回的人物在她眼里还是不够美形……
    真不知她老人家到底要多美形……
    阿散井难道不够帅吗!!!
    我觉得甚至连蓝染(大反派)都是有很有形的~
    恩……
    决定让她自己发掘人物魅力去~
    睡了~
    明天还要上课捏~
    December 24

    Silent night

    平安夜
    这是过这个节日的人们团聚的日子
    今天一早同学、朋友的短信就到了
    电话短信不断的后果就是手机电用罄罢工了……
    始终觉得这个洋节我只是凑个热闹~恶呵呵~原谅我这么说~
    但是热闹凑着凑着好像就变得心里真的高兴起来~恶呵呵~
    昨天是我姥爷的寿辰
    散布在天津各地的亲戚差不多都聚齐了!
    妈妈和大姨还有老姨几个人唧唧咕咕的边说边喝
    几个舅舅和姨父更是喝个尽兴~
    恶呵呵~我和小辈儿则是在一边瓜分生日蛋糕~
    这回大伙不知怎么这么有默契
    都买了蛋糕~搞的姥爷不停的劝大家带回家些……
    不像是奶奶家的寿宴
    这里真的像过年一样庆祝姥爷的生日
    不停的有人敬酒
    不停的有人祝贺
    家里的人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姥爷抱着重孙开怀的笑
    ……
     
    今天我极不情愿的回家了~
    因为姥姥家人潮未散温暖依旧
    再过一个月
    再过一个月我就回到姥姥家
    那里有我爱的热闹
    有我挚爱的亲人们
    在那
    度过的才是平安夜该有的氛围
    December 18

    世态炎凉瓦~

    公共汽车真是个看人心的好地界儿
     
    上次
    我和妈妈一起去大胡同
    坐公共去的
    半道上上来个抱孩子的妇女
    我也没座所以有心无力
    但是心里就想着:这年头啊,这么多大老爷们年轻小姑娘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坐在那!也没人让个座!
    就这么想着后面有几位下车了
    空出俩座来
    一个我让妈妈坐下了
    走过摇摇晃晃的车厢拍了拍那位妇女:阿姨后面有个座……
    我还没说完妇女瞟了我一眼:不用了!
    听她那口气我心里一阵没趣……
    我妈就跟我说:多余理她!连句谢谢都没有还摆脸子给你看!
    ……
     
    上上次
    我坐公共汽车回家
    两站后上来两个农民工
    一人扛了一麻袋工具
    汽车司机一看脸子立马就耷拉下来了:打行李票!两张!
    农民工口袋里没钱七凑八凑的还差点
    公共司机就死活让人家下一站下车!这点事睁一眼闭一眼不就得了吗?!人家出门在外的不容易,谁没个不方便的时候啊!
    我偷偷问其中一个:还差多少?
    一块
    我翻找出来
    塞过去
    这才算没事
    临下车俩人直说谢谢……
     
    唉我说这年头到底是怎么了?
    前两年我刚从大港搬回市里见了乞丐都要给钱
    这两年呢?
    我得看他是不是真的没有能力用双手赚取才给钱
    那再过两年呢?
    我是不是就统统都不给了?
     
    我妈和我都被新疆人偷怕了
    昨天看星光大道
    那个新疆小朋友真叫个耐人啊
    可我妈说:看见他我就乐不出来,直觉就想起小偷!
    我说我在天津的新疆兄弟姐妹们啊(部分为非作歹的)
    咱们也给民族争争脸
    别让我妈看见新疆人就胆寒
    你自己为非作歹不要紧的
    要是让人们对你们整个民族失去信心
    那可就作孽了……
     
    再有就是陈易了
    小姑娘是没有社会经验
    说话做事有时候欠考虑
    但是我说我敬爱的网民同志们
    我说你们就积点口德成不?
    别以为在网上别人不知道你是谁你就可以说话肆无忌惮
    别人不知道你自己心里明白着呢!
    要说现在有了网络这东西是好
    你在网上爱卷谁就卷谁
    下了线还可以道貌岸然的混迹于世
    但是抱歉了
    你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
    再伪装再两面自己心里应该知道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我说你这是装给谁看?
    八分斋
    这个人我不知该怎么说
    觉得有点理智过头了
    人组成的社会就应该有点人情味吧?
    现在事情闹到这种地步你还觉得你做的这一切是对的吗?
    吃一堑长一智
    好好想想吧
     
    这世道啊……
    December 16

    欢迎来踩~

    赶紧的!水!

    如愿以偿~

    买了包包!!!
    背着上学好多人问是在哪买的!
    开心死了!!!
    你知道当有人对你心爱的东西表示赞赏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么?!
    真是……
     
    这一周我都是在家住的
    所以把零用钱全都省下来了~(恶呵呵~小小阴谋~表让母后知道!)
    但是回家的后果就是十字绣一直都晾在一遍了……
    (小天儿和老姐的圣诞节礼单是肯定要再议了……)
    没办法~
    想得到四番队包包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哪能好事都让我占尽?
    December 13

    不如不看……

    今天下午搬图完毕
    从姐姐的链接上闲晃
    结果顶着一头黑线决定回自己的小窝老实呆着……
     
    这帮人果然是老姐的朋友
    不是对生活充满了愤怒就是对现实充满了失望……
    颓废到让我毛骨悚然
     
    现在时兴“前路一片黑么”?
    看得觉得我不是缺跟弦就是没见过世面……
    老姐虽是改了风格
    但是估计过两天写出来的新日志还得是那个调调……
     
    决定下次买个雪人感化你……
    December 11

    令人欣慰

    昨天晚上居然找到了以前的相册~
    幸运瓦幸运~
     
    今天下午去搬家,晚上到学校机房再往相册里搬~
    累死了~
     
    但是也算值了~
    原本连找着这个相册的希望都没有抱~
     
    不过惨的是作业还是懒的写……
    老师说让写自然灾害
    我能不能写一写我的身高问题?
     
    明天又要上学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明天
    要是再有人跟我借《bleach》就不要怪偶使用鬼道了!!!